他凡事都能做

 

 

 

文/单一

 

 

 

一位主内弟兄常常笑着说这句话:“主耶稣要是不给你,你要也没有用;主要是给你,你不要还不行呢!我非常欣赏这句在主里充满见识的话语,说:“阿们”。

对一位从大陆来美学习电脑专业的学生,所面临的头号问题  没有奖学金,也就是说体现不出“党的阳光雨露”来,一切靠自己。或是打工,或是借贷,或某某帮忙资助。这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我丈夫1993年1月来美读书,起初在费城的纺织科学学院学习。读硕士课的学费是1200多美元,无资助,无借贷,只靠打工,这真是一块很难啃的硬骨头,怎么办?一个念头,读完一学期,速速转学。

翻遍了厚厚的几本资料,查过了全美成千上万所学院,最后选定在华盛顿附近的Bowie State University。首先寄信给学校,学校回信要一系列他本人写的papers;寄了papers,学校又回信要求他将他的大学成绩寄到“约教育中心”评定。半个月过后,纽约教育中心寄回评定成绩“A”他再寄给学校,终于跑完了这“3000米”的接力赛,静等学校I-20 Form(学生身份)和录取书的到来。哦!8月份就可以到这所学费最便宜的学校(每门课$400多美元)去读书了,真是感谢神。

月历从5月翻到6月,6月走进7月,7月逼入8月,怎么回事?还有一个月就开学了。为何无任何音信呢?打个电话查询,对方回答已经将录取通知和I-20form一并寄出了。啊!真是太好了,再忍耐片时吧。一周即将过去,还是没有音信。8月2日,我们去Virginia州归来,顺路绕到Bowie State University亲自查问,学校里空空荡荡。在教务处问了一位值班老师,他说:“学校放假,过两个星期再来!”就这样打发了汗淋淋的我们俩。

回到费城,又是一段难耐的日子,8月14日接到Danville, Virginia朋友的电话,让我们速去参加8月17日一位主内老姊妹的安息礼拜和葬礼,我们匆忙赶去。8月18日清晨5点,就踏上了返回的路,再去学校查问,真成了“三顾茅庐”了。先到教务处,一位黑人女士接待了我们。她通过电脑程序,查到了我丈夫的papers。“你通过纽约教育中心审定的成绩单合乎我们的入学标准,而且远远超过我们的要求。但是非常遗憾的,我们申请期限是5月15日,而我们收到由电脑部门转来你的申请信已经是5月18日了,晚了3天。因此,我们热切期待你在明年的春季入学,好吗?”她说。

这一番话真搞得我们哭笑不得,“好?好大的一段撒谎历程,好紧张的书信接力长跑,好糟的办事效率!我申请信是5月1日寄出的,最晚5月10日也会到系里,由系里走到你们这个楼也不过是三分钟的路程,怎么会拖到5月18日?难道这是我的错吗?这是你们学校内部的问题,为何让我做这个“替罪羊”?再说你们明知道我的申请已经超过期限,为何又让我把成绩寄到纽约教育中心去评估!为何不早通知我选择其他学校,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况且你也知道,在美国转学只能转6个学分。你们欢迎我做为春季入学的学生,但这学期我至少还得在我们旧学校选两门课,交上2500元,最后还是弄得“竹篮打水一场空”,有什么价值呢?”他眼含热泪,放连珠炮似地提出一连串的疑问。

“那好吧,你再去电脑系争取一下吧,我们是按章程办事,按邮戮为限”,她无奈回答。

“好吧,再见!”“简直是拿我当猴耍起来了。”我们返身又回到系里。当我们敲门进入,系秘书正在接由教务处那位黑人女士打来的电话,“OK,I understand,Thank You!bye,”她看到我们,开门见山地说:“Hi!Sir. I can’t help you.”我丈夫说:“我只想证实一下,你们是何时收到我的申请信的?”她查过电脑说:“5月4日。”“那么为什么5月18日才转到教务处呢?”我丈夫问。“I’m sorry ,I can not answer your question。Would you talk to our dean please?”“那很好,他在哪?”“He has a conference out of the town!”“你可以给我他的电话吗?”“No”.“他什么时候回来”“He will be back on September 7th”“那学校已开学一个星期了。我这有入学的可能吗?”“If you talk to him,may be you will be a student in our department in coming Spring. But this term is no way for you”。又是一堆绕着弯子的废话,我们就是这样无望地离开了这所梦想中的学校。

室外,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太阳雨,我无望地问“主啊,为什么给我们这样的答覆?你不是要使我们所愿的得以知足吗?你不是祈求就得着的主吗?你是又真又活不令人失望的主,请安慰我的那一半,请别让他太伤心了,至少我们还得开3小时的车呢!”

祷告完毕,我对我丈夫说:“感谢主,相信他会为你开门的”。“开什么门?都是你,第一次带你来这所学校,问你对它的印象如何?你说,没什么印象,好了,3个月的努力化成了个冰点,一个句号,唉!我该怎么办呢?弄个病假休学一学期,痛快地打一学期的工,下学期再来这念书,但基督徒不能说谎啊,我交2500元给费城的学校,又不能转学分,还不如用这笔钱,交到这所学校选5门课呢!要不……”他的头脑一刻不停地哔哔叭叭打着算盘。

我还是沉默,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回到费城度日如年地过活着。由于费城纺织科学学院开学早,因此,他也就又先交了二个学期的学费,又选了两门课。在他看来,一切都终止了,只有在这棵老榆树下吊着了。

8月20日我们的室友小金,让我丈夫替他给他要转学的Hood College打一个电话,问I-20 form何时到,(因他打工,不方便在店里打长途电话)。我丈夫也就照办打电话给Hood College,顺便也问一句学校是否方便寄一份申请表格给他。

事隔三天,小金的I-20 form到了,我丈夫的申请表也来了,他也就丢在一边,因为即使申请了也得春季入学,我们每天同心合意的祷告,神给我们看希伯来书11章“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整篇的主题是“因着信”,我们就说:主啊,我信你,必能成就完全的事,你能使拉撒路从死里复活,你也会将我们转学的事绝路逢生。阿们!

24日,小金开车去Hood探路并问一些住房和学校的情况。25日晚,吃过晚饭我们3人围坐在餐桌旁说上一些告别的话。小金26日去报到,又要找房子;30日新学期就开始了。小金告诉我们Hood College怎么怎么好;学校在Frederick市,当地人非常友善,学费又便宜($600左右一门课)等等。我丈夫听了这席话,心里好难过。都是男子汉,一起起步转学,结果你的一切事情都按照你的计划实现了,而我却是被Bowie State University给“泡了”。我接过话题说:“难道你就不能把你的申请表也填上,把所有的papers再整理一下,明天让小金一并带到Hood College去,在他注册的同时,也把你的材料送给学校看看或许能成功地录取呢!”“你简直是不懂得美国学校入学的一系列程序,跟着乱弹琴”,他反驳。我又说“谋事在人,成事在耶和华。我们尽到我们99.99%的本份,将那0.01%的盼望给主。”小金接着说:“反正一叠文件不会给我带来什么麻烦,如果你愿意吗,我可以帮你送到学校。”就这样,我们回房间,我帮助他找文件(成绩单、旧的I-20form、经济担保表,纽约教育中心的评估信,从前物理硕士学位证书等等),他在一边好不情愿地把申请表填完。我们把一切统统放在一个大信封中,交给了小金。我丈夫说:“也许又是一场无用功。”

第二天(8月26日),小金早早出发,我丈夫去打工,我一个人在家,还是守望祷告。下午1点多钟,电话铃声响了,是Hood College打电话通知我丈夫8月27去注册,已经被录取了。我高兴地手舞足蹈,感谢主,祂又一次为我们行了一个大神迹,哦……。然后,立刻打电话告诉我丈夫这个天大的喜讯。他说:“又在开玩笑。”我说:“千真万确!赶快请假,明天一早去注册,这是最后一天注册机会,千万不要错过呀。”晚上,小金也打电话定于第二天一早10点在学生注册办公室见面,不见不散。8月27日一早,我们就上了去Hood College的路,(从费城到Frederick市开车有3小时的路程)。一路上,他还是半信半疑“是真的吗?”到了学校,注了册,交了学费,同选课的教授谈完了话,他舒了一口气:“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是啊!就像诗篇126篇中所写:“当耶和华将那些被掳的带回锡安的时候,我们好像做梦的人……外邦人中就有人说,耶和华果真为他们行了大事……。”

主是行奇事的主,是不误事的神,只要我们把我们的心放上,守住我们的信心,并忍耐到底不灰心,神必成就我们的事,并且负责到底,因为在祂没有难成的事,祂未曾留下一件好处不给那寻求他的人。

我丈夫选定Bowie State Univeresity,但上帝却不给他。几天前,我们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那里的学费不再是一课400美元,而是涨到800多美元了!我们只能看眼前,而神看永远。神为我丈夫开了Hood College的门,他不去还不行呢?朋友,不按你的打算,不按我的设计,只在乎神亲手所做的工!让我们静等“神看为最好的,事情就这样成了”,像他起初创造天地一样。

 

作者来自沈阳,现于美国马里兰州求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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