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的实体

 

 

 

文/陈宗清

 

 

 

在追寻真理的道路上,不少人以为,科学与信仰(本文指基督教)是互相冲突的。我想造成这个印象的原因,根本上有二:第一,一般人认为,科学是讲求证据的,而信仰却是以主观的臆测为前提,不理会自然科学所提供的佐证。因此,科学的结论就与信仰的内涵大相迳庭。其实,这是误会信仰的本质所导致的结果。第二,历史上有一些科学家因所提出理论不能被教廷接受,甚至遭受严厉的批判与制裁,所以就令人有信仰与科学彼此敌对的印象。

 

对于现代中国知识子而言,五四运动以后,崇尚“德先生与赛先生”的精神,为大家所肯定,于是追求民主与科学,成为青年学子的圭臬。由于这种一窝蜂热衷科学的潮流,基本上是从西方带来的,而当时(二十世纪初期)基督教的信仰在西方世界正受到达尔文进化论、实用主义、及逻辑实证论大加挞伐,因而追求科学差不多需要把基督教加以定罪与铲除。

在这篇文章,我想从三方面来谈这个问题。第一,从本质而言,信仰与科学不但没有冲突,反而是两条追求真理的重要途径,彼此可以相辅相成、相得益彰。第二,我们要说明近代科学的发展,实在是根源于基督教的信仰。第三,圣经的记载不但与科学的证据没有抵触,反之,近来许多最新的发现愈来愈与圣经的描述吻合,显示出圣经实在具有真理的权威性。

 

 

认知途径不同

 

胡适先生曾说:“根据于一切科学……正用不着什么超自然的主宰或造物者。”换言之他主张科学已经否定神的存在。究竟这句话是否有充足的证据,或只是一则美丽的谎言?首先我们了解,科学的定义,广义而言即是知识,具体说来,即是用实验、观察、分析等方法,所得到关于物质世界的结论。一般而言,科学研究的对象必需具有下面三种性质:一、重演性(Reproducibility):被研究的对象要能重覆作实验。二、可控性(Manageability):当我们将实验的环境改变时,就可得到不同的结果,藉此便能找出因果关系。三、可觉性(Observability):在实验的过程里,我们用视觉、听觉、嗅觉等,再加上仪器来观察,所得的数据,再分析其意义,归纳出规律性。

另一方面,信仰也是探讨真理的一条途径,只是方法不同。信仰先肯定神是宇宙的来源,而这个肯定不是盲目的,宇宙万物中有不少证据支持这个由信心产生的理念。此外,在信仰的过程里,并非先寻找证据,而是先接受从神而来的启示,再收集证据去满足理性上的渴望。神若是宇宙的实体,就不能被放在实验室里重覆作实验,并且祂是个灵,不是人类的感官所能察觉,因此,神就超出狭义的自然科学研究的范围。因此,当人高呼科学已使信仰成为幼稚和不可理喻的神话时,这样的论调不但违背了科学求真的精神,也与小心求证的科学原则相反,实在是不攻自破。

不仅如此,就探讨真理的角度看,科学也有若干限制。第一,所有科学的描述都是就现有科学上累积的知识为基础,倘若有些现象和事实尚未被科学家所发觉,在描述时,就可能不完全。第二,科学并无法揭示宇宙一切的奥秘,自从量子力学问世后,人类对于微观宇宙有更深入的了解,然而有关电子的动态,有时像粒子,有时像波状,其真相实在无法绘出。第三,科学只是告诉我们“如何发生”,却无法提供“为何发生”的谜。所以若有人崇尚科学万能,以为科学能解决一切的问题,其实和乡村的愚夫愚妇迷信某块大石具有神力无异。

 

 

近代科学奠基于信仰

 

研究近代科学的发展,我们不难发现,这三百年来科学之所以突飞猛进,无疑受到改教运动的影响,当人坚信宇宙的来源是经过精心设计时,科学的研究才有意义,创世的真理成为近代科学家探索宇宙奥秘的动机。正如贝提耶夫(N. Berdyaev)在其名著《历史的意义》中所说:“我相信,只有基督圣道才是现代科学工业发展之母。”反观古希腊的哲学家,如:戴理斯(Ghales)、亚那芝曼德(Anaximander)、赫拉颉利图(Heraclitus)等人,他们对宇宙的诠释为,物质本身自始即有生命和活力,因此主张“物活论”(Hylozoism),这样的看法以为,自然现象非人所能了解,这种哲学使自然科学在古希腊无法发展。

牛顿(Isaac Newton)为举世闻名的大科学家,曾当选为英国皇家学会会长。年青时他曾反对信仰,及长认真考究奇妙的宇宙后,便深感到造物主的庄严伟大,于是所著《基本原理》的结论中陈述,宇宙万物必有一位全能的神在掌管统治。

迦利略(Galileo Galilei)相信,“圣经与自然都是神的话所造成;前者是由圣灵感动的人写下,后者则是最顺服神命令的代言人。”他又说:“我不相信那赐给我们感官、理性和智能的神,会要我们忽略这些恩赐,或我们经由这些而对大自然产生的认识。神也不会要我们否定感官与理性透过实验或逻辑所获得的结论。”

事实上,不少近代自然科学的开山鼻祖都是虔诚的基督徒,如,发明动力学的牛顿,天文学的柯布勒(Johann Kepler),化学界的波义尔(Robert Boyle),热力学的凯尔文(Lord Kelvin),微生物学的帕斯特(Louis Pasteur),海洋学的毛利(Matthew Maury),电磁学的法拉第(Michael Faraday),电力学的马克斯威尔(ClerkMaxwell),生物学的瑞依(John Ray),分类学的林诺斯(Carolus Linnaeus)等人。

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要数爱因斯坦,他坚信有一位神。在发明科学理论时,他总是讲求简单与美,并且自问,如果他是神,会不会如此创造。他的名言之一为:“神深奥难明,但祂决无恶意。”这句话被雕刻在大理石上,现在存于普林斯顿大学的数学馆中。许多研究爱因斯坦的人都认为,这位科学泰斗的思想,早期是属于实验主义或实证论,后期则逐渐以实在论作为他科学研究的前提。他的基本哲学之一为“整全观”(Holism),任何理论必需从宇宙整体的相互关系来看。学者Gerald Holton以为,“到最后,爱因斯坦主张一种观点,是许多人(甚至可能包括他本人在内)以为他在1905年发表相对论时,已经将之从物理学界剔除的一种观念,即:的确有一个外在而客观的实体存,是我们想去捕捉的,但不可用直接的方式,或作实验,或推理得,也无法绝对有把握获得,然而直觉却想要去领悟、探入,这种直是由于我们经验到‘事实’的整体而引发的。”很明显地,爱因斯坦所谓“客观的实体”即是神。

 

 

科学发现肯定圣经

 

圣经基本上不是一本阐述科学的书,但是当科学家提供更多精确和完整的资料时,常常显示圣经的记载甚为可靠。考古学的例证,多得不胜枚举。著名的考古学家亚尔布莱特(W. F. Albright)说:“无疑地,考古学已大体上证明了旧约传统的历史性值得信赖。”例如,圣经说在巴别塔事件之前,人类的语言原为同样的,现代大多语言学家都认为,世界的语言很可能是同出一源。圣经又说,以色列人的祖先来自米索波大米,而考古学研究该地区人民的迁移情形,与此相符。在中东等地的发现,已确定创世记所记载的各种风俗,均属真实。

天文学的资料和近代物理的理论,都让我们深信,创世记第一章的记载奇妙地描述宇宙的形成,其中隐含现代科学才有的观念,如:离子区内电子及磁场的互相作用、相对论、及质能互换等。克礼逊(Clason)在Exploring The Distant Stars一书中如此说:“圣经以光为最初被造之物,关于这点,科学应无异议,只要‘光’这个字包括了整个电磁波谱。”又说:“根据创世记的记载,创造的第二步就是将光暗分开,这点亦与科学的见解相符。”三十年前,天文学家司东纳(Peter W. Stoner)博士,曾就地球、太阳、流星和整个宇宙的年龄,提出他个人的见解。他写道:“这许多证据使天文学家也谈起‘创造’来了。他们甚至拟出了宇宙如何创造的各步骤。所有的猜想似都认为宇宙是一股十分巨大的能力造成的,这能力或者就是光。”

 

 

结论

 

一九九一年,加州柏克莱大学的法学教授强森(Philip Johnson)出版了一本震撼学术界的书,名为《达尔文受审判》(Darwin OnTrial)。内容主要是警告那些不经审慎研究,就附合达尔文的学者。他在接受访问时,曾提及一项发人深省的事实。根据盖洛普的调查,几乎90%的美国民众是相信宇宙是神在短时间内造成的,或是相信神逐步引导进化的过程。只有9%的人认为,宇宙是盲目的物质进化结果。然而不幸的是,文化界人士却认定后者才是科学的结论。其实,这无异为一小撮人强加己见于大众之上。

研究科学是否就无法接受信仰?或者信仰是发展科学的绊脚石?还是对科学深入的探究,有助于提升追求信仰的动力?聪明的读者,您自己作一个判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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