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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阴影下,写给悲伤的乌克兰儿童 / 杜商

【编者按】

2022年的春天,一场俄乌战争令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阴影。无论以什么名义发动战争,站在生命的立场,任何战争其实都没有赢家。因为炮火之下,是无数个无辜者的生命和鲜血。他们被动地承受着战争带来的杀戮和死亡。

最令人牵挂和揪心的,是那些年幼的孩子。在动乱中生存,成了这一代乌克兰孩子的集体记忆和经验。盼望这首诗歌,给苦难中的人们带去盼望和力量。

文/杜商


在乌克兰的马里乌波尔,一名孕妇和她的孩子坐在一个可以容纳2000人的体育中心的临时防空洞的长凳上(图片来源网络)


“爸爸留在了基辅”,黑暗即将
吞没他,以及关于他的一切
曾经的幸福大道被碾压成一扇
看不见的墙,这边是正义
那边是噩梦者诡异的笑容

“妈妈不能和你在一起离开”,因为
不能让谎言玷污了彼切尔修道院的墙壁
不能让入侵者的脚践踏第聂伯河的鹅卵石
看哪!正义以一种疯狂的方式退场
“当世界充满暴力时,她就没有未来”
一切如此静寂,一切又如此喧嚣

亲爱的,我知道这个春天最不幸的故事
以及霍维拉山黑玫瑰最凄婉的绽放
都已经成为你目光中最悲伤的部分
白天鹅此刻再也不能遨游天际
因为硝烟弥漫了童稚的心肠

流淌在基辅和哈尔斯大道的鲜血
死亡者的冤屈染黑了夕阳的衣裳
于是夜莺不再歌唱,萤火虫不再烂漫
布谷鸟第二天不再播种希望
枪炮伴随着你的哭声震耳欲聋
原来罪恶正把这段历史缠在耻辱柱
为你呐喊的人很少,为你而歌的人更少

你的春天,我的春天,还有他的春天
已经变得不一样,霍维拉的湖泊属于乌克兰
又不仅仅属于乌克兰,因为
它是一面镜子,在一个落寞的午后
照出暧昧和狰狞,照出一百万种人心的形态

我和你之间,并不只是
一根网线和另一根网线的距离
我为你祈祷,因为关于救赎的号角
响彻在每一片黑土地上的森林
一场关于生命的神圣旅行
仍在继续,真理的酵母没有停止发酵

邪恶只能将邪恶本身埋葬,在高贵之人
的目光里,叵测的命运如同一辆破烂的车
一切灾难都会落入永恒的虚空
“不再有悲哀、哭嚎和疼痛”
“哀恸的人有福了,他们必得安慰”
义人终要在欢呼中复活
公义必定从高天降临,光辉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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